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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每到换季的时候我就会做鲜明的感觉会延续到清醒的时候的梦)。
我梦见我去游历了很多的地方。色彩斑斓。跌宕起伏。
醒来后我不记得那个梦了,但是我记得那个感受。触觉嗅觉什么的。
我休息够了,我希望明年天气暖和的时候我可以出去游历很多地方。 -
我多长了一颗牙齿。
我去看牙医,她说是应该在12、3岁时长的牙现在才长出来。可我现在都23岁了。其他的牙齿早已长得足够大占满新牙齿应该长出来的地方了。所以那颗牙——并不是智齿,而是槽牙!——长到了一排槽牙内侧的上颚里。
医生问我要不要拔牙。我躺在明晃晃的口腔医疗器械上,害怕极了,就好象发条橙里演的那样。我听说拔牙很痛。
我想,为什么小时候对拔牙一事一点也不害怕?
后来我觉得,小时候(即使是哭)知道的痛苦能有多痛呢?这就是为什么我长大了反而更胆小的缘故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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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散
明月照人来
团圆美满今朝醉
清浅池塘 鸳鸯戏水
红裳翠盖 并蒂莲开
双双对对 恩恩爱爱
这软风儿向着好花吹
柔情蜜意满人间 -
夏天来了,虽然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但今年北京夏天气候怪异,不像个正经夏天的样子,我也还是每天躲在家里不出门,打模拟器游戏,遛狗,每天清晨看见小区的小公园里每天有一群不知道哪个教派的信徒们占据着凉亭,小头目用扩音器大谈宇宙源的巨大力量,每天看狗子们互相追咬打闹觉得还满愉快,虚度虚度荒废荒废蹉跎再蹉跎。北京这狗逼地方呀,浪费了我夏日的好时光!
但是毕竟夏天了,梦也变多了变长了变厉害了,也真切了有连续性了,不像冬天里做的短浅无趣灰溜溜的梦了。总之我就是无聊到生活在梦境里面。
大前天梦见拜师习武,飞檐走壁,参悟道理。师父对我说,逻辑的现实价值之一就在于,它可以帮助人们去信仰一个教派,所以是建立一个邪教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
前天梦见在火车站遇到总也碰不见面的在昆明的一个人,人潮流转啊。
昨天又梦见我喜欢的女人了,早上醒来大喝一声:真难受,XX,我再也不想梦见你了!——我在别人blog上看到了她的照片,突然觉得北京太2了!我要赶快逃跑了。
今天更是大白天在床上睡觉,做了个白日梦,回爷爷家,一回回到了80年代初的爷爷家,姑姑和妈妈在比量旗袍布料,爸爸在给兰花松土,我已经长大,她们拿旗袍在我身上比划,还给我看表妹的照片。我穿着姑姑的旧裙子去楼下的舞厅玩。
爷爷家还住在原来的红砖楼的五楼。我上到楼顶天台上去,双手握着只有小指头粗细的漆成绿色的铁围栏远望,这时楼下的羊爷爷竟从外墙上爬上楼顶来了,就从我正面出现,从我身边翻进来,我刚想打声招呼,谁知道他猛一推围栏,我双手还紧抓在铁栏杆上,整个人跟着栏杆一起甩出房顶去!在空中划了大半个圆圈,梦中使用的第一视角,我睁开眼睛看着旋转的地面,地面上的树还有别的房子、花圃、路人晃过,身体体验到的那加速度,气流、气压,无法自控的身体动作,心脏加速又被压迫的感觉,视角变换太快大脑无法跟上图象的感觉,瞬间惊恐恍惚时间停顿的感觉,太逼真了。后来我跟着围栏又荡回了房顶上,虽然隐隐又明明知道是假的,却又相当信以为真,去找小时候在爷爷家楼下奇异的游乐设施。
一会电话响了,我醒来浑身黏糊糊的汗。须生接了电话拿进我房间里,是阿东回来北京了。我听完电话,须生告诉我他刚刚也睡着了,做了个鬼上身似的梦,自己不是自己,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老知青,再回农村去看自己当年插队时的朋友。农家菜太咸,老朋友们相聚的话语和表情,院子里大肚子待产的女人,收音机里播放的歌曲:“……山也美呀、水也美呀,山美、水美……!”所有细节真真切切,却没有一样是他在现实生活中经历过的。
不过今天红花开得真红。我昏着头洗了把脸,骑车去阿东家。他送了我一个漂亮的瓷杯,杯子上印了一个红色的双喜。喜喜!
























